跳至內容
登入
Dave H

Dave H

Taiwan / Taipei

32 篇文章

上一頁文章

Farewell, Black Cat —— 關於優雅、野心與自由

信義區最繁華的地帶,有一隻身形豐腴、儀態自信的黑貓。 她是我前往健身房的路上,幾乎每天都會遇見的存在。 她跟別的野貓不太一樣。每當我經過,她不急著逃開,只是直啾啾地盯著我看。等到我接近她的社交距離邊界,她才優雅地向後一躍,跳進上億豪宅的華麗柵欄內,像是那裡本來就該是她的邊界。 她的毛色很漂亮,烏黑亮麗,乾淨得不像流浪貓。 我跟她有一種很強的連結感。 經過這些大樓的時候,我往往正走在一段內心掙扎之中。 健身這件事,我其實一直沒有真的享受過。我覺得它消耗了我大量的時間,佔據了生活的節奏,但我又清楚知道,這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所以走在這段路上,我常常抬頭看著這些超級大樓,心裡反覆問同一個問題: 到底是怎樣的人,有資格住在這裡? 他們付出了什麼樣的努力,把握住了什麼樣的機會,才能買下這樣的房子? 我知道其中一定有很多不對稱的世代級財富,但我也相信在這裡一定有人是憑藉著自己的實力,白手起家走到這個位置。 而我正走在一條不確定會不會通往那裡的路上。 每當我陷入這種沈思、進入自我省思的片刻,那隻黑貓就會出現。 她總是從旁邊從容又悠哉地「滑~」過去,像是完全不在意這些我腦中翻騰的

Ocean's Eleven x 成功方程式

Ocean's Eleven x 成功方程式

上個月與兩位朋友重溫《瞞天過海》(Ocean's Eleven)。 散場後我們聊起:「如果是我們,誰是誰?」 Marcus 說:「我覺得自己像 Rusty。我擅長規劃協調,雖然不想主動掌權,但為了達成目標,我願意動態補位。」 Frank 說:「我比較像 Linus 和 Livingston 之間。我喜歡偵查、靜態規劃,透過支援讓任務順利進行。」 而兩位朋友和我自己都一致認同:我像 Danny Ocean。 我會這樣側寫 Danny Ocean 這個角色: Danny 心中有明確的目標,他能 envision 一場任務成功的軌跡。他的願景吸引人追隨,跟著他玩這場「遊戲」既充滿挑戰又好玩——Because he's a pro,

Burnout 系列——別用控制來應對失控感

Burnout 系列——別用控制來應對失控感

這是我在某個 burnout 時刻,和 Claude 的一段對話: 我:我不想爬企業階梯(corporate ladder)、我不想玩辦公室政治、我也不喜歡自己的績效與命運被掌控在別人手裡的感覺。但我快 burnout 了。 Claude:你意識到那不是你想要的人生。所以你選擇了相反的路——Indie Hacker,完全自主。 Claude:但現在的問題是:你用「成為 Indie Hacker」這個目標來逃避現在的失控感,結果反而制造了另一種失控:對時間的執迷。 Claude...我說你呀,有時候是真的太嗆了。但不得不說,他這次是對的。 在我過去的職涯中,面臨過無數次的 burnout。在這些 burnout 中我發現有固定的規律,我試著逆向拆解它。我相信許多正在自我提升的人,也會面臨相同的情境。 所以我想把這次的經驗寫下來。不只是給你,也是給未來的自己。 惡性循環 許多自我要求很高的人,都有著一套自己的進度管理系統—

限縮的自由——找到理想受眾

咆哮的年代 1920 年代的美國,被稱為「咆哮的二十年代」。 一戰剛結束,經濟爆發式成長,中產階級收入大幅提升。這是美國人口史上第一次超過一半的人住在城市。 城市化帶來全新生活節奏,人們有了休閒時間和可支配收入。他們渴望娛樂、渴望知識、渴望跟上這個世界的變化。 在 1920 年代早期,電影還是默劇,廣播才剛起步,家庭電視還不存在。所以如果你想深入了解世界、想學習新知,大部分人最好的選擇是雜誌。 也因為這樣的時代背景,當你走進書報攤,你會看到雜誌越來越厚——你甚至有可能看到200多頁的雜誌。出版商在比拼誰的內容更全面。 因為雜誌的商業邏輯靠廣告賺錢,越厚能賣更多的廣告,也會帶給購買者一種「買到很多知識」,很划算的錯覺。 但有一對夫妻注意到這種把雜誌越賣越厚的趨勢並不對勁。 華萊士先生(DeWitt Wallace)在一戰受傷住院,每天翻閱大量雜誌打發時間。他很想跟上世界變化,但厚厚的雜誌讓他感到挫折——太多廣告、太多重複、太多用不上的內容。 他開始用剪刀把值得讀的文章剪下來,濃縮成精華,釘成小冊子。 華萊士的小冊子開始在醫院成為最搶手的娛樂,大家都會很開心的傳閱這個小

過程驅動——看不見的蒙太奇

「過程驅動」(Process)的真實樣貌:日復一日的重複,沒人在看,也沒有掌聲,直到某一天,你已經改變了。而你甚至沒有意識到改變發生在什麼時刻。

What I Learned from Launching Peak Pals V1

What I Learned from Launching Peak Pals V1

In February 2024, I came across the idea of a “Peak Performance Partner” while reading The Compound Effect by Darren Hardy. The setup is simple: meet with a partner for 30 minutes every week, talk through the past week’s wins, failures, struggles, and realizations, ask for feedback, and hold

Peak Pals V1 發佈心得

Peak Pals V1 發佈心得

這篇講述獨立開發我的第一款 Web App ——Peak Pals 的歷程與學習。紀錄我所踩的坑,以及我有做對的事情。

友誼與生活結構

當我第一次聽到亞里斯多德的「友誼三層次」理論時,我有種突然被「命名」的驚喜感。原來我從學生時期就一直在追求的東西——那份對深層人際連結的渴望,早就有人用精確的語言定義過了。功利友誼(Utility)、快樂友誼(Pleasure)和美德友誼(Virtue),這三個概念一下子將我心中模糊的想法變得清晰。(Ref) 讀著亞里斯多德的論述,我發現自己從有意識地交友開始,就持續追求著「美德友誼」的層次。我嚮往的友誼,是能夠彼此推動著一起變好,同時也能無目的性地共同享受那些簡單而純粹的快樂時光。「快樂友誼」對我來說不夠深刻,「功利友誼」更是令我鄙夷。 但正因為我對美德友誼的追求與嚮往,在思考這篇文章的過程中,我反而更用力的檢視這個想法本身。 在他的觀點中,這三種友誼存在著某種階級性,彷彿美德友誼是終極目標,而其他兩種是低階的過渡。但在我的人生經驗中,這三種友誼與其說是階層排序,更像是隨著生命處境動態交錯、各自展開可能性的進程。有時候,能夠維持一段灑脫的快樂友誼,或是相互尊重的功利關係,已經是當下的生活結構中,一個人能給出的最好人際關係連結了。 陌生的邊界 最近參加的一場讀書會,剛好就在

載入更多 您已經到達列表底部

訂閱我的電子報

跳脫演算法與制約的真實故事、我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