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義區最繁華的地帶,有一隻身形豐腴、儀態自信的黑貓。 她是我前往健身房的路上,幾乎每天都會遇見的存在。 她跟別的野貓不太一樣。每當我經過,她不急著逃開,只是直啾啾地盯著我看。等到我接近她的社交距離邊界,她才優雅地向後一躍,跳進上億豪宅的華麗柵欄內,像是那裡本來就該是她的邊界。 她的毛色很漂亮,烏黑亮麗,乾淨得不像流浪貓。 我跟她有一種很強的連結感。 經過這些大樓的時候,我往往正走在一段內心掙扎之中。 健身這件事,我其實一直沒有真的享受過。我覺得它消耗了我大量的時間,佔據了生活的節奏,但我又清楚知道,這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所以走在這段路上,我常常抬頭看著這些超級大樓,心裡反覆問同一個問題: 到底是怎樣的人,有資格住在這裡? 他們付出了什麼樣的努力,把握住了什麼樣的機會,才能買下這樣的房子? 我知道其中一定有很多不對稱的世代級財富,但我也相信在這裡一定有人是憑藉著自己的實力,白手起家走到這個位置。 而我正走在一條不確定會不會通往那裡的路上。 每當我陷入這種沈思、進入自我省思的片刻,那隻黑貓就會出現。 她總是從旁邊從容又悠哉地「滑~」過去,像是完全不在意這些我腦中翻騰的
Dav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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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與兩位朋友重溫《瞞天過海》(Ocean's Eleven)。 散場後我們聊起:「如果是我們,誰是誰?」 Marcus 說:「我覺得自己像 Rusty。我擅長規劃協調,雖然不想主動掌權,但為了達成目標,我願意動態補位。」 Frank 說:「我比較像 Linus 和 Livingston 之間。我喜歡偵查、靜態規劃,透過支援讓任務順利進行。」 而兩位朋友和我自己都一致認同:我像 Danny Ocean。 我會這樣側寫 Danny Ocean 這個角色: Danny 心中有明確的目標,他能 envision 一場任務成功的軌跡。他的願景吸引人追隨,跟著他玩這場「遊戲」既充滿挑戰又好玩——Because he's a pro,
這是我在某個 burnout 時刻,和 Claude 的一段對話: 我:我不想爬企業階梯(corporate ladder)、我不想玩辦公室政治、我也不喜歡自己的績效與命運被掌控在別人手裡的感覺。但我快 burnout 了。 Claude:你意識到那不是你想要的人生。所以你選擇了相反的路——Indie Hacker,完全自主。 Claude:但現在的問題是:你用「成為 Indie Hacker」這個目標來逃避現在的失控感,結果反而制造了另一種失控:對時間的執迷。 Claude...我說你呀,有時候是真的太嗆了。但不得不說,他這次是對的。 在我過去的職涯中,面臨過無數次的 burnout。在這些 burnout 中我發現有固定的規律,我試著逆向拆解它。我相信許多正在自我提升的人,也會面臨相同的情境。 所以我想把這次的經驗寫下來。不只是給你,也是給未來的自己。 惡性循環 許多自我要求很高的人,都有著一套自己的進度管理系統—
咆哮的年代 1920 年代的美國,被稱為「咆哮的二十年代」。 一戰剛結束,經濟爆發式成長,中產階級收入大幅提升。這是美國人口史上第一次超過一半的人住在城市。 城市化帶來全新生活節奏,人們有了休閒時間和可支配收入。他們渴望娛樂、渴望知識、渴望跟上這個世界的變化。 在 1920 年代早期,電影還是默劇,廣播才剛起步,家庭電視還不存在。所以如果你想深入了解世界、想學習新知,大部分人最好的選擇是雜誌。 也因為這樣的時代背景,當你走進書報攤,你會看到雜誌越來越厚——你甚至有可能看到200多頁的雜誌。出版商在比拼誰的內容更全面。 因為雜誌的商業邏輯靠廣告賺錢,越厚能賣更多的廣告,也會帶給購買者一種「買到很多知識」,很划算的錯覺。 但有一對夫妻注意到這種把雜誌越賣越厚的趨勢並不對勁。 華萊士先生(DeWitt Wallace)在一戰受傷住院,每天翻閱大量雜誌打發時間。他很想跟上世界變化,但厚厚的雜誌讓他感到挫折——太多廣告、太多重複、太多用不上的內容。 他開始用剪刀把值得讀的文章剪下來,濃縮成精華,釘成小冊子。 華萊士的小冊子開始在醫院成為最搶手的娛樂,大家都會很開心的傳閱這個小
「過程驅動」(Process)的真實樣貌:日復一日的重複,沒人在看,也沒有掌聲,直到某一天,你已經改變了。而你甚至沒有意識到改變發生在什麼時刻。
In February 2024, I came across the idea of a “Peak Performance Partner” while reading The Compound Effect by Darren Hardy. The setup is simple: meet with a partner for 30 minutes every week, talk through the past week’s wins, failures, struggles, and realizations, ask for feedback, and hold
這篇講述獨立開發我的第一款 Web App ——Peak Pals 的歷程與學習。紀錄我所踩的坑,以及我有做對的事情。
當我第一次聽到亞里斯多德的「友誼三層次」理論時,我有種突然被「命名」的驚喜感。原來我從學生時期就一直在追求的東西——那份對深層人際連結的渴望,早就有人用精確的語言定義過了。功利友誼(Utility)、快樂友誼(Pleasure)和美德友誼(Virtue),這三個概念一下子將我心中模糊的想法變得清晰。(Ref) 讀著亞里斯多德的論述,我發現自己從有意識地交友開始,就持續追求著「美德友誼」的層次。我嚮往的友誼,是能夠彼此推動著一起變好,同時也能無目的性地共同享受那些簡單而純粹的快樂時光。「快樂友誼」對我來說不夠深刻,「功利友誼」更是令我鄙夷。 但正因為我對美德友誼的追求與嚮往,在思考這篇文章的過程中,我反而更用力的檢視這個想法本身。 在他的觀點中,這三種友誼存在著某種階級性,彷彿美德友誼是終極目標,而其他兩種是低階的過渡。但在我的人生經驗中,這三種友誼與其說是階層排序,更像是隨著生命處境動態交錯、各自展開可能性的進程。有時候,能夠維持一段灑脫的快樂友誼,或是相互尊重的功利關係,已經是當下的生活結構中,一個人能給出的最好人際關係連結了。 陌生的邊界 最近參加的一場讀書會,剛好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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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脫演算法與制約的真實故事、我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