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內容
登入

Philosophy

12 篇文章

Just enough to make me care

Last weekend, my creative writing teacher invited me to the highest-stakes Texas Hold'em tournament I had ever played in. After it ended, I told a friend who came with me, "That game might have been my biggest dopamine spike of the first half of this year.

剛好足以讓我在乎

上週末,在創作課老師的邀請下,我參加了一場自己打過最高額的德州撲克錦標賽。 牌局結束後,我跟一同參加的朋友說:「今天這場遊戲,大概是我上半年多巴胺噴發的峰值時刻。」 在這之前,我對德州撲克最深的印象,大概只有《皇家夜總會》和《終點戰》裡的兩幕。雖然也跟朋友玩過幾次輕鬆的 Home game,但這次入場費更高,牌桌上還會出現完全不認識的玩家。 我原本其實不太想去。我有自知之明,以我的程度上桌,大概只有被屠宰的份。 德州撲克對新手算友善。單一牌局有足夠的隨機性,就算亂玩,也可能靠運氣暫時贏錢。但當回合數打得夠多,再加上錦標賽不斷升盲,技術差距遲早會呈現。 帶著「圓」進場 活動開始前幾週,老師傳訊息問我來不來。我才重新想了一次:Wait,參加這場活動又不是為了贏。 跟同學們聚在一起,本身就很開心,好像也不用想那麼多。 再加上老師過去也曾跟我聊過,他對我的個性有哪些觀察,也給過我一些寫作上的建議。我心想,既然如此,或許可以刻意帶著覺知進場,觀察自己在牌桌上的反應。這也算是練習心理側寫的機會,說不定還能累積一些寫作素材。

寫作的意義

上週我讀了一位同期創作課同學寫的文章,文章中談到了他在創作過程中經歷的痛苦與拖延。 文章並不完美,但我卻很自然地把整篇看完了。 透過他的文字,我能感受到他的掙扎,也能看見他所看見的世界。我當下看的感覺是,他應該沒有用 AI。(又或者他用得太淋漓盡致了讓我察覺不出來。) 也正是這樣的文字,讓我願意停下來,把時間交給他。 這不禁讓我思考:到底是什麼樣的文章,能夠真正收下我的時間與注意力? 思考後我第一個念頭是:當它是某個人生命中的一個片段,我就願意讀。 但我覺得這個結論還不夠完整,應該還有更多理由。 就在差不多同一時間,我讀到了 Paul Graham 的一篇關於寫作的文章,他探討到,為什麼很多人對於寫作這件事情有很大的障礙? 甚至可說,寫作這件事對很多人來說是非常痛苦的? 因為它很難。 為什麼難? 因為你若要寫得好,就得想得透徹,而想透徹這件事情本身就很難。 回頭看,我最開始寫作是在我大學時期。當時寫下的,除了一些生活中的不滿、情感的抒發,還有一些自以為是的見解。 更多時候,其實也是一種逃避。 低潮時,我會帶著筆電躲進交大的浩然圖書館,找一個被柱子擋住的隱密座位,先

Protect Your Context

Protect Your Context

農曆年連假結束後的短短兩週內,我的生活很快又變得混亂起來。 工作節奏需要重新銜接、社交邀約開始堆疊、生活裡的各種瑣事也等著被處理。作息因此崩壞,注意力被待辦事項切得零碎。 就在這個時候,朋友推薦了 Bryan Johnson 的《8 Steps to Reclaim Your Life》 Bryan Johnson 整理出八個讓生活回到正軌的步驟,大致圍繞在幾個很基礎的原則上: * 維持穩定的睡眠 * 規律運動 * 吃得簡單乾淨 * 減少干擾注意力的資訊來源 * 保留一些與人真實互動的時間 看完之後,我照著這幾個行動項目,在生活中做了調整。 這些改變分開來看都微不足道,但加在一起,確實讓我的生活重新回穩,思緒也更清晰。 大腦的 Context 在反思的過程,我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些道理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睡好、運動、少滑手機、專心做事,都是再熟悉不過的道理,為什麼總得透過一個權威人士再說一遍,我們才會重新認真對待?為什麼每隔一段時間,生活又會慢慢變得混亂,然後我們再一次回到同樣的起點? 也許問題從來不是我們不知道該做什麼,

Protect Your Context

Protect Your Context

Time, attention, and the game of life

Ocean's Eleven x 成功方程式

Ocean's Eleven x 成功方程式

上個月與兩位朋友重溫《瞞天過海》(Ocean's Eleven)。 散場後我們聊起:「如果是我們,誰是誰?」 Marcus 說:「我覺得自己像 Rusty。我擅長規劃協調,雖然不想主動掌權,但為了達成目標,我願意動態補位。」 Frank 說:「我比較像 Linus 和 Livingston 之間。我喜歡偵查、靜態規劃,透過支援讓任務順利進行。」 而兩位朋友和我自己都一致認同:我像 Danny Ocean。 我會這樣側寫 Danny Ocean 這個角色: Danny 心中有明確的目標,他能 envision 一場任務成功的軌跡。他的願景吸引人追隨,跟著他玩這場「遊戲」既充滿挑戰又好玩——Because he's a pro,

過程驅動——看不見的蒙太奇

「過程驅動」(Process)的真實樣貌:日復一日的重複,沒人在看,也沒有掌聲,直到某一天,你已經改變了。而你甚至沒有意識到改變發生在什麼時刻。

友誼與生活結構

當我第一次聽到亞里斯多德的「友誼三層次」理論時,我有種突然被「命名」的驚喜感。原來我從學生時期就一直在追求的東西——那份對深層人際連結的渴望,早就有人用精確的語言定義過了。功利友誼(Utility)、快樂友誼(Pleasure)和美德友誼(Virtue),這三個概念一下子將我心中模糊的想法變得清晰。(Ref) 讀著亞里斯多德的論述,我發現自己從有意識地交友開始,就持續追求著「美德友誼」的層次。我嚮往的友誼,是能夠彼此推動著一起變好,同時也能無目的性地共同享受那些簡單而純粹的快樂時光。「快樂友誼」對我來說不夠深刻,「功利友誼」更是令我鄙夷。 但正因為我對美德友誼的追求與嚮往,在思考這篇文章的過程中,我反而更用力的檢視這個想法本身。 在他的觀點中,這三種友誼存在著某種階級性,彷彿美德友誼是終極目標,而其他兩種是低階的過渡。但在我的人生經驗中,這三種友誼與其說是階層排序,更像是隨著生命處境動態交錯、各自展開可能性的進程。有時候,能夠維持一段灑脫的快樂友誼,或是相互尊重的功利關係,已經是當下的生活結構中,一個人能給出的最好人際關係連結了。 陌生的邊界 最近參加的一場讀書會,剛好就在

載入更多 您已經到達列表底部

訂閱我的電子報

跳脫演算法與制約的真實故事、我的觀點